研一同学第二次文献汇报
2018年4月4日 课题组在实验楼511进行了本学期的第3次组会,本次的组会内容如下:研一剩下的两位同学进行第二次文献汇报,并说一下自己对研究方向的一些看法。
郭俏俏:内疚厌恶:一种新模型的实验检验
title: Guilt aversion revisited:An experimental test of a new model
当人们背叛他人的期望时,他们会经历内疚。因此,他人对自己的信念越高,信任就越有可能得到他人信任的回报,这被称为厌恶内疚假设。根据该假设,charness和Dufwenberg ( 2006 )在具有预沟通和隐藏动作的信任游戏上进行实验,其结果表明代理人的承诺常常促进委托人的信任行为和代理人的可信行为的频率,即与其正相关。
本研究的试验程序: 被试:Future University Hakodate 和Chuo University的116名本科生 实验方法:被试间设计 观察结果:有交流处理中27个、无交流处理中31个 自变量:有无游戏前沟通 因变量:A、B的决策 。实验假设 (1)在有交流处理中,B的滚动的决定与激发的A的信念正相关。 (2)As的诱导信念在有交流处理组高于无交流处理组。 (3)有沟通处理组,所选择的接受和滚动的频率高于无交流处理 。
实验结果:结果1a清楚地拒绝了源自内疚厌恶假说的原始和个人版本的假说1; 结果1b不支持与假设1相似的假设,在无交流处理中,这是由内疚厌恶假设的原始版本所隐含的。 结果3支持假设3 :在有交流处理中,被As选择的接受频率高于无交流处理。 对说谎的厌恶可以清楚地解释结果3,即有与无交流处理之间的差异行为,而无需对信仰做出任何预测,这与结果1和结果2是一致的。内疚厌恶情绪无效,而且使个人的内疚厌恶情绪无效。因此,我们的结果提供了一个明确的案例反对内疚厌恶假说,并表明内疚厌恶在信任博弈中的作用可能是边际的。
吴旭秋:多种社会分类对情绪感知的影响。
title:The influence of multiple social categories on emotion perception
一个人的性别,种族,年龄和情绪表达可以从脸上快速而又准确地识别。已有研究表明,当男性和女性的面孔出现在一项任务中时,被试在女性的面孔对快乐的分类快于愤怒的分类,而不是男性面孔。 同样,在白人(男性)面孔中,被试对快乐的分类快于愤怒的分类的,而不是在黑人(男性)面孔中。 在青年人(男性)的面孔上,被试对快乐的分类也比对愤怒的分类要快,而不在老年人(男性)的面孔。其中有三种不同的解释:一是不同社会群体的刻板印象会迅速激活并影响情绪分类,二是某些面部特征与特定情绪表达的特征重叠。三是社会类别的隐性评价影响情绪分类。因为大多数研究都集中在一个社会类别对情绪感知的影响。并且很少有研究调查了多种社会类别同时影响情绪分类;只有少数研究着眼于两种社会类别对情绪感知的综合影响,其结果导致关于多种社会类别对情绪感知的影响不同结论。
本研究的目的,首先重新研究种族和性别线索对情绪识别的共同影响。 其次,尽可能快速和准确地将种族(黑人和白人)和性别(实验1a和1b)或年龄(年轻人和老年人)和性别(实验2)对快乐和愤怒情绪进行分类。
实验一,自变量:2(性别:男、女)×2(种族:白人、黑人)×2(情绪类型:快乐、愤怒)混合实验设计 因变量:反应时 实验二,自变量:2(性别:男、女)×2(年龄:青年人、老年人)×2(情绪类型:快乐、愤怒)混合实验设计 因变量:反应时
验结果通过贝叶斯方差分析表明,在实验1a和1b与实验2之间,最适合观察数据的模型不同。在实验1a和1b中,较简单的模型仅性别×情绪是最适合观察数据的;而在实验2中,包括所有三种双向交互作用的加性模型最适合数据,性别相对于种族(实验1a和1b)对情绪分类具有显著影响以及年龄和性别的相加性对情绪分类的影响(实验2)。这与社会分类文献的结果一致。
汤明:在不同的社会背景下,群体内疚和补偿。
title:The influence of multiple social categories on emotion perception
对于群体内疚的研究,研究者发现在某些情景下,高群体认同导致人们寻求方法避免群体内疚这种体验的产生,同时,也更不愿意对外群体做出补偿。 Riek, Mania, and Gaertner的一项对群际威胁的元分析表明,相比于高地位外群体,现实的群际威胁能显著预测对低地位外群体的消极态度。 Halabi 发现任何外群体可能威胁道内群体的地位,不论是物质还是其他方面,都导致内群体不再愿意展开帮助行为。那么,群体内疚与补偿意愿间的关系是否也会受到社会变革的调节?我们尝试应用Doosje et al. (1998,2006)的发现,对信息模糊化,并预期对南非白人群体的群体认同与群体内疚负相关。
以往研究发现,群体认同与群体内疚的关系被认知因素所中介,本研究假设群体认同与群体内疚之间负相关的关系被觉察到的内群体责任所中介 (H1)。
群体内疚与补偿意愿间的关系会被觉察到的内群体社会地位的变化所调节。根据问卷和社会变革的检测方法,得出结论发现:研究1的结论证实了所有的假设:首先,群体认同与群体内疚的关系被觉察到的内群体责任中介;第二,被试越觉得内群体已经丧失了地位,群体内疚与补偿意愿间的关联越弱。于是学者打算运用更大的样本来进行相同的研究,最终研究2的结果与研究1一样,群体内疚对补偿意愿的影响被内群体地位的变化所调节,也就是说,白人被试越多的觉察到内群体地位的丧失,群体内疚越不能预测补偿行为。